源。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怎么能保证我们的资源足以支撑13亿人的需要呢?
而就在这个历史时刻,我们的经济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发展,人们发财致富欲望、物质享受欲望也从未像今天这样的强烈。这样发展下去,我们的下一代人还能像今天这样拥有充足发展的空间、拥有充足的资源来支撑他们的发展吗?
最近在大学校园进行的一次节水意识调查指出,一个学生的月用水量可以超过八立方,这让我感到非常吃惊。如果每个人都这样大手大脚地浪费资源,我们有限的资源还能够维持多久?
所以,在探讨中国的可持续发展问题时,我们首先应该有一点忧患意识。
生态均衡之重(中国可持续发展研究会副秘书长陈琨)
经济、社会、生态,这三个元素构成了可持续发展的支柱。那么,它们之间有何联系?在我看来,经济体系存在于社会体系之中,社会体系又存在于整个地球的生态体系之中。我不认为经济可以解决资源问题,我也不认为有了钱我们就可以得到我们所需要的任何东西。经济的均衡观念建立在资源得到充分保障的情况之上,建立在政治平衡的社会安定的情况之上。如果没有资源的保障以及社会的平衡、公正,经济也并非均衡。
地球现有的资源能不能充分支持地球人口的粮食需要?我们这里所说的粮食需求是指谷物需求,谷物的生产需要三个基本条件:土地、水源和气候。现在的情况是,中国的耕地越来越少,而当耕地改做他用之后,再重新种粮食,粮食的生产条件不能马上得以恢复。所以说,生态系统被破坏以后要恢复原来的功能,并不像经济学家所期望的那样快。
就粮食来说,国家应该有忧患意识。粮食问题不是一个简单地用市场、用经济能够解决的问题,它是社会问题、生态问题,也是综合平衡的问题。就像国外很多报道指出的那样,中国对粮食的需求决定了世界粮食市场的价格。所以,粮食危机应该是比较严重的问题。
科学发展观催生“绿色GDP”(中科院可持续发展首席科学家牛文元)
科学发展观催生新型国民核算体系,即“绿色GDP”。现在的GDP已经不能完全反映自然与环境之间的平衡。从社会角度看,GDP将质量好的和坏的产出一视同仁地计算在国民财富之中;从环境角度看,它认为资源和生态环境是自由财富,不考虑资源的稀缺性与生态的退化;从经济角度看,它只记录看得见、可以价格化的劳务,其它对社会非常有贡献的劳务却被摒除在外。
“绿色GDP”应该是传统GDP减去自然部分的虚数和人文部分的虚数。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,联合国、世界各国政府在如何构建以“绿色GDP”为核心的循环经济体系中一直进行着艰辛的理论探索,探索持续至今。1940年到1968年,美国每年的“净经济福利”所得几乎只占GDP的一半;按照净国民福利指标计算--凡超过国家制定的污染排放标准,企业均应列出所需的治理经费,这些治理经费从GDP中扣除--日本在1973年的GDP增长率为8.5%,扣除治污费用后,事实上只有5.8%的增长率。
1985年至2000年的15年是中国经济的高速增长期,GDP的平均年增长率为8.7%。如果令“名义国民财富”等于100%,当扣除损失成本和借用成本(生态赤字)后,15年来中国的“真实国民财富”只是名义财富的78.2%,财富虚数为21.8%。
这个数字意味着:过去15年我国GDP的实际年平均增长率只有6.5%,即每年平均有2.2个百分点为“虚数”。可以肯定的是,目前所得出的GD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[5] [6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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