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索诺维尔基曾经说过,要得出良好的群体决策得具备四个条件:建议的多样化——每一个人都有一些私有信息,即使是一些对已知事实的反常解释;独立性——人们不会因为别人的意见而改变自己的意见;分权——没有人被强制性地做事情;汇聚——一种使得个体判断成为群体决策的机制。
太阳马戏团的创作机制与这四个条件惊人吻合。马戏团的建议范畴非常广泛,不仅包括创意团队的成员,还包括在世界各地巡回演出的表演者和幕后工作者。他们每年设定一系列关于创意想法的“工作坊”,定期召集大家畅所欲言。更有趣的是,他们还雇用很多临时加盟者,他们可能是某个流派的艺术家,或者最新科技技术的发明者,他们的加入给予创作团队更多的想象空间。
但是,创作团队的独立性不会受到任何形式的影响,正如那张结构图所显示,太阳马戏团的组织结构几乎是“纯平”的。每个人负责属于他那一部分的创意和制作,在整个创作过程中没有干涉、压制或者随意窜改的可能。每个创意者都在自由地发挥自己的天赋。
但在决策的时候,这个过程变得极端的汇聚。拉里贝特在创作机制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。他成为一种标准,一个尺度。因为他对于细节和品质的要求,整个太阳马戏团队在一种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的状态下奔跑。但这种压力并非来自于行政的组织压力,而是一种共同的对于超越极限的要求的认同。
演出倒计时
不管是模糊创意法,还是最危险的“交货瞬间”,太阳马戏团的创意机制证明了这一点:无限地突破自己的极限,才是创新的唯一特征。
模糊的本能
太阳马戏团的创新方式都来源于实践最为迫切的需求。“有时候甚至是被逼无奈之举。”太阳马戏团“神秘人”剧组的艺术总监SeanMckeown说。
比如说,他们首创了用绘画的方式来表演马戏。这个想法来自德拉贡,他是太阳马戏团最早引进的戏剧导演,他将戏剧的元素带入到太阳马戏团中。然而,一旦将马戏节目作为戏剧来看待,出现的问题就开始让德拉贡恼火了。当时的马戏表演很难用语言来表达剧情,但是如果演员不说话,那么剧情的延续和发展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。
德拉贡最后决定用一种“绘画”的方式来表现创意。“我们真的建立了一些具体的方法,来创造人们现在熟知的太阳马戏。”德拉贡说,“作为导演,我不得不学会如何让不是演员的人善于言谈、适合舞台。在太阳马戏团初创的时候,我们都在学习,没有人知道该怎样创作一出不用语言打动观众的演出。”
德拉贡从视觉艺术中找到了方式。他发现,绘画虽然没有语言,但依然能够感动观众。马戏团的演员通过表现一幅又一幅画的模式,来表达整个戏剧所要传达的含义。
创意团队采用绘画途径的另一个原因是,在马戏的设计中,必须包括一系列的杂技表演和一些并非杂技演员的演员。绘画的形式,让整个团队的界限不是那么明显,演员与演员之间的互动显得更为本能而自由。这是“绘画”创新带来的价值。
在此后的时间里,太阳马戏团一直沿袭着这样的创作方式。创始人盖·拉里贝特提出了框架,最初的合伙人之一佛朗科提出想法,然后创意总监会看到相关的东西,其中的一个创意团队成员会根据佛朗科的想象画出图像。创意成员会画出500个角色来,而佛朗科从中挑出60个角色。或者,在看到图像的时候,他会说:“看看这儿的胳膊,根据这个胳膊创作一个角色吧。”然后创意成员就把它画出来,而且自己也总是对结果感到很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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