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会议成为了“中国式结婚”。我曾经参加过一个大型集团的战略讨论会,与会代表均为该企业的高层。会议开了两三天,类似于恋爱的会议,到最终要形成结果时,会议责成分管战略部的某副总来写,这位副总接到任务后责成未参加会议的战略发展部经理来写,三天的会议精神只用了不到五分钟来传达;战略发展部经理又将任务分配给了一位能写的战略专员,五分钟的精神用了三分钟来传达。结果,这位能写的战略专员真的能写,写的东西最终会议一致通过。这还算是好的会议。一些差的会议,与会代表本身就没有讨论清楚问题的解决办法,就直接交给了笔杆子来完成。
就象中国式结婚往往不是由结婚双方决定一样,企业里很多会议的决议往往不是由与会讨论者来形成。如果笔杆子就能完成那些工作,还要开会做什么呢?
三是会议成为了“中国式离婚”。与恋爱不同的是,离婚更多的是吵架,但中国式离婚吵架往往是莫名其妙的。譬如,明明是讨论某几个岗位加班费的问题,但可能扯着扯着就扯到了“和谐不和谐”的问题上了。这时,谁要是不小心用错了一个词,或者用错了一个句式,该用陈述句的却用成了反问句,都可能导致整个会议主题的转化。有时,会议开了好几天,但是往往不是会议开的是什么。如果回顾一下会议的过程,会发现会议的每个局部都是符合逻辑的,但是整体就是跑了题。这种类型的会议非常之多,往往是牵扯到预算、考核、薪酬等与利益结合较紧的方面,多多少少都会出现这样的问题。
会议沟通尚且如此,其他的沟通方式效率也差强人意。文件传达时,政治语言多于管理语言,读与不读一个样;上下级之间的正式沟通,在上下级中有一个是新来的时候还可能出现,一旦熟悉了,要么就是上级与下级除了批评训话从不沟通,要么根本分不清是朋友谈话还是工作探讨。
在主要沟通方式出现问题时,上下级之间的信息传递必然发生扭曲。工作任务布置时,内容不明确,传播方式又不规范,本身就为工作任务完成不了留下了空间;工作过程辅导时,领导讲些传达情感的话,下属于来点真真假假的情况,辅导往往也就成了形式。工作汇报时,可以用量化的语言,也可以用非量化的语言,可以强调结果,也可以强调过程,强调自身利益规避风险的汇报方式又使最终考核与反馈形同虚设,或者与工作本身关联度不大而与人事关系关联度足够大。
有足够多的培训课程在讲如何进行沟通,但是企业还是未能形成有序化的组织沟通。如何建立有序化的组织沟通,使组织沟通真正能形成正式信息的上下有效率的传导,真的是我们企业该思考的问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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