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以便与波比商量对策。
“不!”张董事长说,“这次怎么再也不能放过他们,上回挖我们的人才,这回又抢注商标,你不告他们,他们以为我们好欺负呢!汪汪公司作为民族企业,一定要挺身出来保护中国民族品牌,我一定要告!这已经不仅仅是为了我们汪汪公司了!”
张董事长自办企业以来,文化素质迅速提高,经过“2·11”事件,知道公益诉求最能打动人,说着说着,他也被自己的一腔正气打动了。
波比突然从房里冲出来,汪汪地乱叫一通。
鲁鲁明白波比的意思,坚决地对张师傅说:“不能告!什么民族企业、民族品牌,都是保守的意识,任何外资企业在中国依法纳税,就应当得到尊重。在中国注册纳税的企业就是中国企业。有一天你的企业被人家收购了,你的品牌仍是中国品牌,如果畅销全球,那就是世界品牌。”
“所以,”张师傅有自己的逻辑性,“这回我一定要控告他们!他们早就想收购汪汪公司了,我发誓,只要我活着,他们就是做白日梦!汪汪永远是我的品牌,波比也是!”
“我说不能告就不能告。你不是来咨询吗?你哪一次听我的意见失败过?我告诉你,不能告!”鲁鲁以品牌权威的口吻说。
“真奇怪,我是付费来向你咨询的,你这是站在谁的立场说话?反正这次不能听你的。楼下那两个形迹可疑的家伙,我敢说就是味味公司派来的,他们对你并不感兴趣,而是冲着我来的。”张董事长肯定地说。
凭鲁鲁的直觉,他知道那两个人是冲着波比来的,却对张董事长说:“我早知道有人跟踪你,这在我意料之中,所以你不能告,我自有妙计。如果你不听我的劝告,下次别来找我了。对不起,我有别的事,再见!”说完他就跟波比回房商量对策去了。
珍珍小姐只好送张董事长出门。
波比知道情况后深感不安,追捕自己的科学家已经到了楼下,它决定暂时去女模特李丽丽那里躲躲,又不敢让鲁鲁打电话问她方不方便,因为电话可能已经被人窃听了。鲁鲁和波比紧急商量对策,叫珍珍小姐到楼下观察情况,如果那两个人走了,立即上来通知。
“注意!”鲁鲁对珍珍说,“不要用手机通知我,亲自上来通知我。”
珍珍小姐下去不久,很快就上来了,形色十分慌张,她说:“不好了!不好了!张师傅跟人打起来了,都被抓到派出所去了!”
“别紧张,珍珍,有话慢慢说。张师傅跟谁打架?怎么会被抓到派出所去?”鲁鲁先生其实比珍珍小姐还紧张,他拍拍珍珍小姐的肩膀,让她安静下来。
“下面不是有两个形迹可疑的家伙吗?张师傅认为是味味公司派来跟踪他的,叫司机去警告他们,别再跟踪了。那两个人说,他们从未跟踪过张师傅,对张师傅没有丝毫兴趣。张师傅的司机认为对方狡辩,他是个转业军人,司机兼保镖,三句话不合,就跟他们打起来,怎料那两人也不是等闲之辈,司机一人敌两,丝毫占不到便宜,反而有点被动,张师傅只好加入混战。居委大妈一直在旁边监视,看他们打起来了,立即报警,一队巡警马上过来了,将他们押到派出所去。大妈让我们放心,在她的地盘上,没人敢乱来,但她要你去派出所说明一些情况。”
鲁鲁先生认定那两个人是冲波比而来的,跟张师傅没关,自己不便与他们见面,不如趁人不注意,将波比先送到女模特李丽丽那边去,派出所的事委托珍珍小姐全权处理。
他给珍珍小姐一个新手机,说:“我有急事要办,以后用这个手机跟我联系,我的新电话号码在手机里。请大妈帮忙,她是个好人,张师傅的事不会有大问题,放心好了。我很快回来,我们保持联系。”
珍珍小姐真摸不透鲁鲁先生是个什么人,最近她以为自己对他有些了解,有点儿喜欢了,关键时刻他却突然离奇外出。这已经是第二次了,上回居委大妈检查波比的身份证将他们吓跑,现在是被两个形迹可疑的家伙吓跑,情况似乎更加紧急,否则就不用换手机了。
一个狗品牌的电视节目
主持人问:梁山伯和祝英台死后化成蝴蝶自由结婚,他们婚后怎么样了?
小孩答道:生了一堆毛毛虫!
主持人说:太酷了,你真是一只沙皮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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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比和鲁鲁上了的士,怕别人追踪,他们让司机在广州内环路转了一圈,再上华南快干线,正要直奔市郊而去,鲁鲁新换的手机响了,珍珍小姐在另一头说:“我们办公室楼下那两个形迹可疑家伙,原来是记者,他们想写一本书,专门介绍波比和你的,先到楼下观察你们生活工作的小区,拍几张照片,然后想上来采访你,没想到与张师傅产生误会,打起来了。现在他们和好了,约好了明天一起来见你。”
珍珍小姐有点兴奋,如果记者写波比和鲁鲁,多少也能提自己一笔。
鲁鲁不放心,问:“什么媒体的记者?叫什么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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